肖正雄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，韩斌和肖致远分别坐在沙发上。
“小斌，这么晚了还把你留下来，主要是想和你好好谈谈，推进我们两家合作的事。你提的条件我仔细想过了，我本人原则上同意你提出的条件，只是……有几个问题我想和你求证一下，希望你能如实告知。”
“肖伯伯，请讲。”韩斌笑道。
肖正雄能这么快就接受自己提出来的条件，让韩斌有点意外，想来和自己昨晚在天悦娱乐城的表现不无关系。
不过不管和什么有关系，清目丸合作的事能顺利推进，他心里是很高兴的。
当然，他心里也清楚，也许肖正雄还有什么附加条件也说不定，所以先听他把话说完。
肖正雄看着韩斌，平静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：“那我就直说了……第一个问题，你是异能人，还是修行者，或者单纯只是一个练武者？”
韩斌没想到肖正雄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，不由得一怔。
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罗炎和罗奇两兄弟的存在，说明李长河手下已经有异能人。异能人在后世对企业竞争乃至其他的各行各业的影响都是巨大的，可以有效打破正常的竞争机制。
原因在于异能人可以杀人不留痕迹，比如在十米外给对方来个火咒或者冰咒，直接让对手的身体自燃或者冻结……这些手段，往往能杀人于无形，不会留下什么证据。
当然异能人还有其他手段，比如可以轻易窃取竞争对手的秘密等加以利用或公之于众……
这些，都足以破坏正常的市场竞争机制，让竞争力朝有异能人的一方倾斜。
可以肯定，李长河手下有异能人的事肖正雄是很清楚的，而且或许已经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压力，所以他才特别关心自己是不是异能人。
这样看来，合作的事能不能顺利推进，自己是异能人的身份或许是个很有力的筹码。
韩斌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笑着问道：“肖伯伯，这个问题，很重要吗？”
肖正雄深深地看了韩斌一眼，说道：“坦白说，确实很重要……小斌，你的思维、见识、行事作风都接近成年人甚至超越成年人，尤其是身手，更是许多练了十几年武术的人都难以企及，我不知道你经历过哪些奇遇，但我可以肯定，你绝非一般人，所以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肖正雄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这个世界存在异能人、超人，在上流社会早已不是什么秘密，而异能人的存在，对国家间的竞争、企业间的竞争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，以目前的趋势看，极有可能造成各方势力的重新洗牌。现在我国正在实施的镇山河计划，想必你应该有所耳闻，据说那就是国家在培养异能人。”
见肖正雄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韩斌也不打算藏着掖着，于是点头道：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肖正雄继续道：“国家的事我们不多说，我们就说异能人对企业竞争的影响。可以说，异能人的出现，已经对市场的正常竞争机制造成了巨大的冲击，有异能人的一方甚至可以无视法律，对竞争对手实施非常手段的打击，从而获取竞争的胜利……”
“肖伯伯，所以你这么在乎我是不是异能人，就是想知道能不能利用我，对你的竞争对手实施非常规手段的打击吧？”韩斌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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