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是不是和上司聂薇发生过争吵？”派出所里警察盯着凌波问。
“我们没有吵，只是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凌波想了一下说，“我和她只是谈了工作上的一些想法。”他不能为了自保将与聂薇谈话的实情说出来，那等于将他们曾经的关系也公布于众，聂薇肯定是不愿意。
“昨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你在哪里？”警察问。
“那个时间他和我在一起！”
“娇娇？”凌波站起来愕然地看着走进来的尹娇娇和莫北方。
“你是哪位？”警察疑惑地看着尹娇娇。
“我们是凌波公司的同事。”莫北方走上一步说。
“昨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凌波在我家里。”尹娇娇面色平静地对警察说，“请你们别怀疑他了。”
“娇娇！”凌波没想到尹娇娇竟会为了他而做伪证。
“你们俩在一起有人看到吗？”警察问。
“一男一女同处一室还需要旁观者吗？”尹娇娇无惧地反问。
“你说的是不是事实我们会去调查的。”两位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在电脑上记录着。
“娇娇，你和北方回去，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他们不放你走，我也不走！”尹娇娇坚决地说，莫北方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“那就别走，一会还有话要问你。”警察看着尹娇娇说。
“同志，她和这件事没有关系。”凌波急了，他不在乎自己是嫌疑人，却不能将完全无辜的尹娇娇也牵扯进来。
“你坐下，我们还有事要问你。”警察指着凌波说。
“嗯。”凌波无奈地坐了下来，“你们问吧。”
“为什么你有事不去受害人聂薇的办公室去谈，而要追到地下车库？”
“她那一天都在忙，所以我去车库找她。”凌波坦然地说，“聂总遇到劫匪的地方难道没有监控吗？”他问。
“那里刚好是监控的盲区。”
“你们抓到那个劫匪了吗？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劫匪的年龄和体貌特征你们了解到了吗？他是不是惯犯？”
这个年轻人是忘了自己嫌疑人的身份了吗？他又不是客人，哪轮得到他来反客为主，“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。”做笔录的警察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。
“对不起。”凌波点点头。
“听说你对公司的人事调整不太满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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